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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/18/2009 滥情的世界福特说过,思考世界上最艰难的工作。我很贱,喜欢做这项工作。除去强迫症带来的鸡肋思考外,我想我的大部分工作还是有意义和有意思的。一个人发呆、自言自语、眼神时而空洞,时而有神、一个人大笑或抽泣。我想如果有旁观者的话,会将我定义成疯子、傻子。在这里强调的是,我思考的不是寂寞,我不寂寞, 吗? 如果人生只是跑跑动动,吃吃喝喝,拉拉撒撒,XXOO,也就算了。无论物理过程还是化学过程,都有规律可循的。可是人还要有感情,感情这东西我研究了这么久,也没发现有什么规律,或者说,规律太多了以至于没有规律了。人的感情种类太多了,每种感情的发泄对象也太多了。当把所有的跑动吃喝拉撒和XO都包装上感情的时候,人就复杂得让人蛋疼啦。 平日里人与人之间互相装作蛋不疼的样子,嘘寒问暖,点头微笑,假死人不偿命;或者互相倾诉蛋有多疼,都是某某某捏的砸的敲的,以此形成统一战线,对第三者品头论足, 污蔑死人照样不偿命。 回到家,打开电脑,此时蛋蛋不仅疼而且寂寞。于是到网上去发泄:煮蛋、蒸蛋、酱蛋、卤蛋、砸蛋,狠狠砸蛋。网上便多了这么些寂寞而疼痛的蛋。 你写这么多文字无非是想说明你的蛋真的很疼,又不舍得割掉;同时又希望别人看过你的文字以后先割为快。然后,你就不怎么疼了,也不用割掉了。这就是滥情世界的滥情高手。 我也是这样的, 吗? 8/6/2009 老友遍天涯,新朋在比邻有着泛黄书页味道的校内网好友列表,以及好友的好友列表,翻着翻着,偶尔会有一些交集,看着看着竟有些激动,激动过后是一阵感慨。当年一起天天见面的同学,如今遍布全国分散着,甚至全球。好友再多,当年接触得再频繁,如今最多也只是网上偶尔寒暄几句,或者只是头像在“最近来访”上露个小脸。不是不想促膝长谈,而是一来大家都长大了,能聊的也只是小时候模糊的记忆;二来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,没时间和那么多人叙旧。虽然校内网、开心网等系统将彼此又圈在一起,但真正感觉亲近的朋友大都还是近来认识的。时间让老友远离了自己,让新朋谱写着自己的进行时。 可是,当年我们确实是那样的亲密无间啊。有时候我挺害怕和老友同时在线的,聊着吧也不可能聊得像小时候那样—失望,不聊吧更是感觉内疚,我怎么那么冷淡,他怎么那么冷淡—还是失望。过去的感觉,现在已经无法再找回;这网络系统又硬生生地勾引,把我们拉回一起,有什么用呢,真的能拉回一起吗?还不如从此不再有任何音讯,保持那记忆中的感觉,给自己一点幻想。说着说着怎么像在讨论爱情。也许感情这东西都是相通的吧。 相忘于江湖,不是想忘记,而是想让当时的你,永远留在心中。 还是努力和新朋相濡以沫吧。 8/5/2009 一点一点的寂寞窗外黑雾蒙蒙,有些许雨滴吧,也说不定。我并不孤独,一点儿也不。可是,总会有那么些寂寞,时时刻刻滴进心里,一点一点的,融化在那一片一片的快乐中—真的快乐或是装的快乐中。我挺喜欢哭的感觉,说实话。那种竭斯底里的,发自内心的哭,泪水伴着心中的酸楚、身体的抽搐汇流而出,侵蚀着干涸麻木的皮肤,涩涩的。也许是平时笑得太多了吧,所以挺渴望哭泣。可惜我很少能真正哭出来,除了听音乐和看电影,有的时候。 强迫症伴了我十几年了,小时候学习过于认真造成的结果,想改变很难,我是看出来了。一件事情、一个问题如果不搞清楚,简直无法去做下一件事情。因此我常常长时间发呆、思考。这么多年,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,我确实想清楚了一些问题,很多问题,拜强迫症所赐。但是,我也蹉跎了岁月,浪费了数不清的时光。我的时间大都浪费在思考上—这中间有很大一部分思考是鸡肋。虽然我明白我如果洒脱一点,做事效率是很高的,但是,我还是“做什么事情都慢,很慢很慢”,“除了吃西瓜和冰棒快”—妈妈说。所以,虽然我喜欢理科,但我没那么高效率。虽然我充满乐观和激情,但强迫症让极端理性狠狠地麻醉着我,阻挡着我,让我浪费了很多很多机会。之后再用长时间的思考去舔舐伤口,恶性循环。 有些笑容,想起来便会哭泣;有些新闻,还是不要强迫自己再去接收了为好。有人教育我说要我能适应这个社会。我给予这条教训正解:我慢,但是他们不慢。这真不可以慢。否则,我一辈子只能回首,望着自己踏过的路上,长起一棵棵参天大树;而我脚下,是一潭泪水化成的寂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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